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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校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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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騷動的心中考那年,我的運氣極佳。靠著父母所生的一對千裡眼的幫助,我以不多也不少,一點也不浪費的成績如願進入了向往的高中。

那一年我十六歲,從醫學角度上來說,正是進入了動物的發情期階段。文雅一點來說,這叫青春的沖動期。

在學習氣氛極其嚴肅枯燥的學府裡,除了學習方面的東西外,一群同時處於發情期的雄性哺乳動物呆在一起,他們交談的對象自然少不了女人。

自古才女無美女,這句話在我進入高中後得到了最好的驗證。身為A市最出名的高中,學校裡的女生雖然不能說是五大三粗的大媽大嬸,但她們多半也和鐘無鹽、李厲錚是親戚關係,屬於半夜走黑路遇上色狼也不怕類型。

當然了,黃沙中也挑得出金子來,學校倒也有回頭率極高的美少女——相對於那些無鹽婆的。於是,每天下課之後,靠在教室前的欄桿下,指點美女,評臉論胸,自然成為我們這群發情期的雄性哺乳動物緩解枯燥生活的一種不可缺少的手段。

翔是我的好友,亦是班上,甚至學校都極其有名的色狼。翔個頭很高,是學校的藍球隊員,相貌英俊——這常常讓長相平凡的我羨慕不已。翔這人很前衛,他常自詡自己是新人類,曾經有一次他因為穿了一條自己裁剪的牛仔褲而被戴著啤酒瓶底厚眼鏡的校長攔在學校門口。

至於他的言語也是粗俗不堪,一點也不象是一所重點高校的學生。記得有一次夏天的中午休息時間,教務處主任穿著條短背心站在辦公室裡對著風扇吹涼,正好讓經過的翔看到了。

“哇,他的陰毛好長啊!”

翔看到教務處主任又黑又長的腋毛,大聲地叫了起來,幾乎震動了整幢樓。

翔後來的下場如何,大家可想而知。

這一天,上完討厭的政治課後,大夥又一窩蜂地跑到了走廊上,靠在欄桿上欣賞美女。一時間,長長四樓走廊欄桿上排滿了雄性生物。

“波霸,波霸啊!”

翔又一次地發揮了“美女指示器”的功能,眾人在第一時間齊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他所指的方向。

翔所說的美女波霸,指的是高二(一)班有名的班花林雨蘭,今年十七歲,正是二八少女一朵花的年齡。雨蘭是學校裡難得的美女和才女的結合體,亦是學校遊泳隊的健將。

記得那次她代表學校參加市運會,當雨蘭身著泳裝出場時,修長窕窈,凹凸有緻的好身材,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完美的身材加上不輸於影星的絕色嬌靨,才一出場就令全場數千學生鼻血直流。

就連我們學校那位孔老夫子的第一百零八代傳人,年逾七十,模樣象臭作,滿嘴之乎者也的老校長,也看得兩眼發光,並因此而煥發了男人的第二春。

幸好她身著的泳裝是類似鯊魚皮包裹式泳裝,魅力減去不少,否則全場的男士會有一半以上的人眼球出血。

“要是能讓我與她幹一場,就算是少活十年我也幹了!”翔流著口水說道。

“幹一場就少活十年?太虧了吧?”屁哥在一邊念道。屁哥本不叫屁哥,只是因為他說話象放屁一樣,所以大家都叫他屁哥。

“那就十天吧,少活十天我也幹!”翔連忙改口。

屁哥和翔的對話,卻勾起了我心中的慾望。這一年我十六,正是屬於騷動期的年齡。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和雨蘭在床上翻雲覆雨。做春夢的感覺很爽,可是第二天一早起來,我發現內褲裡濕漉漉的一大片,我遺精了。

從此以後,我對雨蘭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性幻想。每一次下課之後,站在走廊上,隔著欄桿看著充滿活力與美麗的雨蘭在操場上跑跳,心中的那份沖動就增加一分。

屁哥和翔都是班上有名的大色狼,尤其是屁哥,家裡的三級片、五級片是一大堆。在屁哥家看了幾部色情片之後,我心裡的這股沖動也越來越強烈。

無論如何,我都要得到雨蘭!

我不是什麼帥哥,長相平平,小時候體弱多病,身體也不是很好,我只是很普通的一個人。就我這麼一個平凡的小人物,要想象圍繞在雨蘭周圍的那群蜜蜂一般去追求她,我還沒有這份勇氣。至今為止,我和雨蘭之間的關係,依然只是在馬路上擦肩而過的路人,只是我認得她,她卻不知道我。

雨蘭有一個男朋友,長得很帥,而且是學校裡的體育健將。他們是在遊泳隊裡認識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每當我看著兩人在校園內並肩而行,我的心中就湧起一股說不出來的嫉妒。

對美麗事物本能的憧憬,漸漸地使這種嫉妒轉化為一種憤恨與不滿。為什麼我的體質會這麼差?為什麼我不是個大帥哥?為什麼?為什麼這世界有這麼多的不公平?!

性幻想、性沖動最後都被欲求不達的慾望所吞沒。

我開始自我幻想起來,幻想著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在一個沒有人的角落裡,我把雨蘭壓在身下,盡情地姦淫她的美麗的身體,讓她在我的身下痛苦地呻吟、哭泣、求饒,最後屈服地達到高潮。

雨蘭是學校裡的運動健將,如果用強的話,我自認四體不勤的我未必是她的對手。

於是在幻想中,我想到了乙醚迷昏她,然後用捆綁的手段盡情地姦淫。

第二章萌動期起初,這一切僅止於一個性沖動時期少年的性幻想——乙醚是國家管製的藥品,一個少年到哪兒去弄啊?但這一年的化學科上,課本裡提到了乙醚的製造方法,鬼使神差之下,我竟起了自製乙醚的想法。

“濃硫酸加酒精,加熱到142度至165度之間,就可以把酒精轉化成乙醚。”

課本上是這麼說的,但實際操作上問題卻極多。

我的母親是化工廠的科研人員,身為她的兒子,要弄到濃硫酸實在是太容易了,酒精也不是問題。至於試驗加熱設備,酒精燈、燒瓶、鐵架臺我都有,學校裡的試驗器材管理混亂,平時我做試驗時順手牽羊、反手牽豬,學校裡的試驗器材幾乎被我弄了一整套回家,家中的化學試驗設備不比學校的少多少——唯一例外的是那件啟普發生器,它的體積過於龐大,否則也會被我帶回家去。

我所缺少的就是量程超過200度的溫度計,這東西很不好找。

母親是搞化學研究的,對於我老鼠搬家偷竊公物的行為,母親也只是一笑置之,因為她年輕的時候也做過類似的事情,只是說了我兩句,反而給了我她化學試驗室的鑰匙。對於兒子對動手實踐的愛好,母親是非常支持的。

電加熱器、電子溫度計、冷凝器,母親的試驗室裡應有盡有,擋在我面前的一切睏難全都迎刃而解。

我跑了幾天的圖書館,找全了製造乙醚的一切資料,趁著節假休息的時間,我在母親的試驗室裡忙了一整天,終於成功製造出了乙醚。

“我的願望終於可以實現了!”望著小瓶子流動的透明液體,我的心中一陣激動。瓶子不過拇指大小,液體不過幾剋重,但它將助我完成一個少年的夢想。

有了乙醚,還要有下手的時機。做為學校的第一美女,雨蘭自然是眾人目光關註的焦點。平時上學放學都有護花使者隨行,下手並不容易。

我是個高中生,上過法律課,我知道強姦會受到法律的嚴懲,可是偵探小說和偵探電影我都看過不少,我也知道如何在作案後抹去痕跡,不讓警察叔叔捉到我。

我默默地等待著,象蜘蛛一樣能等能忍,象毒蛇一樣地等待著出手的時機。

平時我照常上課,下課時依然在走廊裡偷看雨蘭。美麗的校花依然象往日一般與她的男友在校園內出入,只是她並不知道,有一雙狼一般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她的後背。

這一年暑假,我等待了許久的機會終於到來。按照學校的慣例,暑期學校都要有人輪流值班,而值班人員正是學校的學生。

這一年我記得很清楚,這是1997年的暑假,香港回歸的那年。學校裡進了十幾臺586電腦,計算機房需要有人輪流值夜。我的機會來了。

六月底,學校放假,我到公告欄看了一下值班人員名單,頓時大失所望,因為女生是不值班的。

“林宇,明晚我有事,你能不能替我值班啊?”就在我失望地準備離開時,上天卻又給了我一個機會。

“後天是七月一日啊,我要看回歸晚會。”林宇回答道。林宇,他就是雨蘭的男朋友,說話的人是他的同班同學。

“那有什麼好看的?幫個忙吧,大家是兄弟啊,再說學校裡也有電視。”

“NO!”林宇豎起一根手指拒絕道。

“幫個忙吧,今晚我確實有急事,大不了後天我請你去打紅警!”林宇的同學開出了價碼。

“這還差不多!”

邊上的我將這幾句對話全聽在了耳朵裡。

近一年的觀察,我知道雨蘭和林宇的關係相當的密切,平時上學時考慮到其他人的看法還收斂點,放了學,兩人都是如漆似膠地粘在一塊。現在放假了,林宇要替人守夜,雨蘭一定會過來陪他的。

想到這,我心頭一陣亂跳,機會來了!

回家之後,我連忙翻箱倒櫃,找出被壓在箱底的小瓶子。宿願能否得償,就全看今晚了。

香港回歸那天傍晚,我借口同學聚會,悄悄地溜回學校內。放假了,學校裡已沒有多少人,只有家在附近的幾位同學還在操場上打籃球。晚飯時間過後,不出我所料,等了多時的人終於來了。

雨蘭穿著一件漂亮的白色太陽裙,她戴著頂草帽,騎著自行車,哼著小調進入校園。放假了,不必再穿討厭的黑色校服,她換上了白色的裙裝。今天的雨蘭越發顯得美麗清純、文靜典雅。

進入學校之後,雨蘭就直接去了計算機房,和她的男友待在了一起。她在房間裡待了很久,守在屋外的我又激動又緊張。一切就看今晚的了。

到了九點,天黑了,雨蘭終於從計算機房出來,我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天助我也,她的男友只是將她送至房門口,並沒有跟著出來——這全得感謝林宇是個計算機愛好者,只顧玩遊戲的他根本就忘記自己應當送女朋友出校門。如果他跟著雨蘭將她送至校門口,我今晚也就白等了。

我迅速地戴上早已準備好的面罩,悄悄地跟在她的後面。

此時,香港回歸晚會已經開始了,校園裡空蕩蕩的,正是我行事的好機會。

就在雨蘭牽自行車的時候,我從她的背後跳出來,從後面卡住她的脖子,迅速地將沾滿乙醚的手帕矇在她的鼻子上。

“嗚…”

不愧是學校裡的遊泳健將,遇襲之下,雨蘭本能地向後來了一個肘擊,打得我幾乎要軟倒在地。我知道成功與否就在這一刻,雖然痛苦卻死不鬆手,手帕牢牢地按在她的鼻子上。幾秒鐘後,乙醚發生了效力,雨蘭昏了過去。

第三章姦淫在學校後面一間廢棄的舊教室裡,雨蘭被我雙手反綁放在桌上。

扛著一個人走了這麼遠,對於體弱的我來說實在是太累了,汗水已濕透了我身上的衣服。雖然沒有開燈,可是附近幾幢樓房射過來的散光已令我可以較模糊地看清房裡的東西。我脫光了身上的衣物,戴上黑色的面罩,然後開始端詳桌上的獵物。

雨蘭軟軟地躺在桌上,頭斜斜地歪在一旁。她的裙子在被我捆綁前就已被剝去,現在的她身上僅有一副胸罩和一條緊身的雪白三角褲。

雨蘭身下的桌子很短,不過一米長。身材高挑的雨蘭躺在上面,兩條雪白的大腿都搭拉在桌面下。

女人的腿是她的第二張臉,無疑,雨蘭有一雙完美無瑕的長腿。她的腿雪白得好像一截玉藕,苗條而結實,這是長期艱苦鍛煉的結果。在遠處射來的昏黃光線的照耀下,潤滑的肌膚透著一股迷人的光澤。

“我的女神,我的美人,我終於得到你了!”

我的心中吶喊著。

我擡起雨蘭的雙腿,從腳跟開始,一寸一寸地吻著。

“啊,這種感覺真好。”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和女孩做身體接觸。我的手順著雨蘭的腿逐寸逐寸地向上探索著,很快就觸到了大腿根部。

我摸到了一個隆起的山丘和上面一叢柔軟的草坪。雨蘭穿的是一條雪白的三角褲,內褲的邊緣還露著幾根黑色的長毛。

“這就是電視裡看到的陰毛嗎?”

我一邊想著一邊脫去雨蘭下體的遮羞布,粉紅的肉包、鼓鼓的陰戶出現在我的面前,這就是女孩子的陰戶了。對於一個十多六歲的少年來說,這裡充滿了神秘。雨蘭是洗了澡才過來的,她的身體還殘余著沐浴液的清香。

我的舌頭貪婪地在粉紅的花蕾和烏黑茂密的叢林間流連著,陣陣處子的幽香熏得我下體發漲,肉棒崩得劍拔弩張,蓄勢待發。

“不要急,不要急,人參果也要慢慢地吃,千萬別做了豬八戒!”

我反復地提醒自己,時間還長得很,不要急著上馬,好東西也要慢慢地吃,千萬別糟蹋了。

我把雙手向上移,扯掉雨蘭上半身唯一的遮掩——一條乳白色的胸罩。遮掩被清除之後,一對晶瑩潔白的雪峰立刻跳了出來。這對肉球使校園內無數男人夢回縈繞,我做夢都想摸上一把。現在夙願得嘗,我立即就抓住這對細膩圓滑的尤物揉搓起來。

雨蘭的乳房呈現出均勻的半球型,不是色情片中那些三級女星般的肉彈,恰好夠我的雙手一握,但彈性卻極佳。雨蘭的肌膚白皙透明,嬌嫩非常,是粉紅色的乳暈和乳頭,小巧玲瓏。

“這就是雨蘭的乳房了,我摸到雨蘭的乳房了!”

我的心興奮地吶喊著,急忙把嘴伸過去,含住一只粉紅色的乳頭用力地吮吸起來。雖然還處在昏迷中,雨蘭的觸覺仍然非常地敏感,吮吸玩弄了沒有多久,柔軟的乳頭就在我的嘴裡迅速地變大挺起。

“好棒啊,原來女孩興奮了乳頭也會象男人的肉棒一樣變大變硬。”

“唔,這就是接吻的感覺嗎?”我把嘴轉移到雨蘭的唇上,舌頭撬開雙唇,又吸又吮,恨不得一口將她吞下肚去。

“好象少了些什麼啊?”

就在我槍上膛,準備為雨蘭開苞的時候,我突然覺得缺了些什麼。

對,少的是聲音,少女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聲音。迷姦一個一動不動的美少女,聽不到她的哼叫,實在少了很多的樂趣。

想到這,我拿過喝了一半的礦泉水瓶,將冰水澆在雨蘭的臉上,同時也用早就準備好的布堵住了她的嘴。這份乙醚是自製的,份量本就不是很足,受到涼水的刺激,雨蘭很快就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在這過程中,我把雨蘭的雙腳捆在一起,然後與扭在背後的手腕連成一串。

這種捆綁方式是我過去無數次對雨蘭的意淫中想到的。

當雨蘭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時,她驚恐地發現自己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兩腿叉得老大,被人反綁在一張桌子上。在她的面前正站著一個赤裸裸的矇面人,矇面人的下身還舉著一根長長的肉棍似的東西,那東西從生理學的角度來說,正是男女的不同之處。

憑雨蘭的聰明,她當然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嗚…”

少女想要呼喊,嘴裡卻已被堵上了一團布;她想掙紮,手腳卻都被牢牢地捆住。

她唯一能做的是在桌子上象蛇一樣地扭動著身子,喉嚨裡發出絕望地嗚咽。

我看過不少的色情片,我知道強姦的樂趣在強姦的過程,而不是其結果。雨蘭曾是我心中的女神,有聲有色,兩種刺激,我立刻就忍不住了。我象狼一樣地撲到雨蘭身上,雙手死死地捏著雨蘭完美的乳房,瘋狂地玩弄著雨蘭的身體。

在我的身下,雨蘭象被關在鐵籠子裡的獅子一般拼命地掙紮著,使勁地扭動著身體。她的力氣大得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雖然我整個人壓在她的身體上,占據了地利的優勢,卻也費了極大的力氣才將她壓住。

由於雨蘭極力地反抗,加上光線不明,還是初哥的我半天都不得其門而入,體內的欲火是越燒越盛,情急之下,我舉起右手對著她的小腹就是一拳。

我的這一拳很重,雨蘭痛得發出慘哼,身體曲成了弓形。

趁著她反抗減弱,我雙手按在雨蘭的膝蓋處,用力地把兩腿分開,讓少女的肉穴清楚地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要把校花開苞了!”

我在心裡興奮地叫著,紅腫的龜頭分開雨蘭的肉唇,象鉆洞的蚯蚓般一點一點地向裡鉆。

“好熱,好濕,好爽啊,這就是處女的小穴嗎?書上說得沒錯啊!”

過去在我的意淫中,我曾想過用無數的方法姦淫雨蘭,現在夢想成真,我決定按心中過去所想的劇本姦淫雨蘭。

我故意把插入的速度放慢,我要讓身下的美少女,我心目中的女神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失身的過程。我相貌平平,才華亦不出眾,用正常的手法,我一輩子都得不到雨蘭這女孩的親睞。我要她一輩子都忘不了我,忘記不了在九七回歸的晚上,她被一個矇著臉的男人奪去貞操的一幕幕,我會用我的精液,在她的體內留下永遠無法磨滅的痕跡。

肉棒一寸一寸地深入雨蘭的體內,很快就頂到處女膜了,我身下的少女發出絕望的悲鳴。

“要破瓜了!”

我的慾望此時已興奮到了極點,我把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了下體,感受著我的龜頭與處女膜接觸的快感。

肉棒繼續前進著,絕望的雨蘭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卻也無法阻止破處那一刻的到來。少女的處女膜在龜頭的擠壓下向內凹下、變形,靠著僅有的彈性勉強支撐著主人的貞操。為了讓這一刻永遠銘記在我和雨蘭的心中,我前進的速度再次放慢,幾乎到了一秒鐘前進一毫米的速度。

一分鐘!從插入到弄破處女膜,我用了整整一分鐘的時間。對於我來說這一分鐘是天堂般的一分鐘,短得就象一秒般的一分鐘;而對雨蘭來說,這一分鐘卻是地獄般的一分鐘,長得就象是一年般的一分鐘。

就在龜頭突破處女膜的那一刻,我用喉嚨發出狼一般的嚎叫,雙手捏住雨蘭的乳房,下身猛地向上一頂,將肉棒推深至極限。

“我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了!”

我在心裡高聲宣布著。活了十六年,我從來沒有象這一刻般對自己信心十足過。

我的身體不好,從小到大,我的體育考試從來就沒有及格過,常常受到那些強壯的大孩子的欺負。在我的心中,我對自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自卑感。但在這一刻,這一切都成了過去。

“你是運動健將又怎麼樣?你長得比我帥又怎麼樣?你們看,你們心中的美女,現在她已被我騎在胯下了!”

無比滿足的成就感驅使著我激烈無比地搖動著腰肢,肉棒抽出插入,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雨蘭的靈魂。在灰暗的光線下,幾道紅色的液體從我們的結合處流下來,那是雨蘭初次的落紅。我一邊抽動肉棒一邊隨手抓過被我脫下來的內褲,墊在雨蘭的屁股下。雪白的內褲承接了少女的落紅,它將作為紀念品被我永遠地保存下來。

失身的雨蘭無論在身體上還是心靈上都痛楚不堪,兩行清淚從她的眼角處流下來。失去貞操的那一刻,她的靈魂也隨之失去,身體的一切反抗全告停止,有如木偶一般任我擺布。雨蘭的身體已經徹底地松弛,只有大腿內側的肌膚,因為我持續的穿刺而痙攣著,喉嚨中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哀鳴。

“雨蘭,我終於得到你了!”

由於是同校學生,我不敢說話,只是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呼喊著。我用唇吻去雨蘭眼角邊的淚滴,那味道鹹鹹的、冰涼的。

“我好象太過份了點。”

一種犯罪的愧疚感油然而生,下身抽送的速度也緩了下來。

“不,這不是過份,如果不這樣,我如何能得到她?誰叫你們這些女人都喜歡有錢的公子哥、小白臉,要怪就怪你們太虛榮了!”

剛剛萌發的悔恨,迅速地被隨之升起的憤恨所掩蓋,我猛地抽出沾滿處女血的肉棒,然後以最猛烈的動作狠狠地插回去。少女幼嫩的陰道,遭到了最狂暴的催殘,撕裂般的巨痛令雨蘭發出了痛極的慘叫∶“啊──”

聽著雨蘭痛苦呻吟,我卻興奮到了極點,一手拔去堵在她口中的布團,雙手捏著雨蘭的乳房,牙齒在兩只嬌嫩的乳房上來回吮吸著,下身抽動的輻度也是越來越大,少女痛不欲生的呻吟在我的耳中聽來就象是世上最美妙的天籟。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屋外傳來了一陣音樂聲,那是高楓演唱的歌曲,歌名就叫《我的1997》,香港回歸的晚會應當開始了吧。

在一間黑暗的屋子裡,一個女孩無助地躺在一張課桌上,任由一個站立著的男人姦淫,淚流滿面。

“哈哈,我的1997,哈哈,我的雨蘭,我的女神,你終於屬於我一個人的了,哈哈哈!”

我配合著歌曲的音調,抽送著下身的肉棒。就在不停地抽插中我漸漸地接近最高潮,身下的雨蘭發出痛苦的呻吟和喘息,而我也氣喘如牛,下身漲痛欲泄。

“要來了!我要你的身體裡一輩子都有我的精液!”

在狂暴的插送下,我心中吶喊著一本色情小說中最出名的臺詞,將肉棒緊緊頂在雨蘭花心的中央,雙手狠狠地抓在被我蹂躪了半天的乳房之上,十指深深地陷入雙峰之中。一陣抽搐傳來,我只覺得下體漲痛欲泄,體內澎湃的熱流終於奔騰而出,射入了雨蘭柔軟而溫暖的子宮裡。

跟隨著憋了整整一晚的精液射出,我感到全身的力氣似乎在一瞬間也被掏空了,我汗淋淋地趴在雨蘭的胸膛上喘氣,可是舌頭還是貪婪地舔著她的胸部。

過了一會兒,我的體力漸漸地回復了一點,我抽出軟化了的肉棒,上面盡是我的精液與少女的落紅。

第四章屈辱的高潮“我強姦了雨蘭,我會坐牢的!”

“要是爸爸媽媽知道我幹了這種事,那他們會怎麼想?”

我突然害怕了起來。

“我得趕快逃走。”

想到這,我抓起扔在一邊的衣褲,匆忙地穿上,慌亂地跑出了雜物間。

“不,不能就這麼走了,如果就這麼走了,一定會被抓到的!”

跑到屋外,被冷風一吹,我又清醒了不少。我深吸了兩口空氣,努力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女孩子都是很怕羞的,發生了這種事,雨蘭一定不會說出去。”

“如果就這麼走了,被別人發現雨蘭的事,那才會完蛋!”

“就算被抓到了,雨蘭這麼漂亮,我只幹了她一回,豈不是太吃虧了?”

“奸一回要坐牢十年,奸兩回也一樣要坐牢十年,既然如此,何不多奸她幾回?”

想通了這一切,我又殺了回去。房間裡雨蘭象被抽掉了脊椎骨的蛇一般在桌子上縮成一團,低低地抽泣著。

“不管將來怎麼樣,今晚我一定要多幹幾回!”

我將雨蘭的身體抱在懷中,以觀音坐臺的姿勢再次將勃起的肉棒插入她的體內,開始了又一輪的姦淫。

那晚我變著法子姦淫著昔日心中的女神,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體內射精。中場休息的時候,我突然覺得這樣很無趣,因為失去了貞操的雨蘭就象是一具沒有軀殼的肉體,任我如何姦淫也沒有什麼反應。

讓一個女孩達到性高潮,這是最能體現一個男人男子漢氣概的事情!

我決定讓雨蘭也達到一次高潮,盡管這是屈辱的高潮。

我用手指分開被我蹂躪了一晚的陰唇,用舌頭代替肉棒,起勁的對著粘滿精液的濕淋淋的陰蒂挑逗起來。而我的手也溫柔地挑逗著雨蘭的雙峰,或拔弄或撩動,這些招式全都是從三級片上看來的。嘴裡品嘗自己的精液與殘余的處女血,我覺得這是世上再美妙不過的佳肴了。

起初雨蘭對我的挑逗不為所動,象屍體般一動不動,麻木地忍受著一切。可惜我現在已鐵了心要她達到高潮,不遺余力地為她服務著。

“就算是弄到天亮,我也要讓你達到高潮!”

我不遺余力地玩弄著雨蘭的肉體,我很有耐心,因為我有的是時間,香港回歸的晚上,長得很呢。

雨蘭下體的陰毛不是很多,卻很柔軟。就在我吮舔她的陰唇時,我突然想到了以前在龍虎豹上看到的關於挑逗女子的手法時對陰毛作用的解釋。女子的陰毛主要是用來緩沖男女交合時激烈的肉體碰撞的,但陰毛的毛囊很敏感,亦是挑逗女子性慾不可缺少的手段。

我嘗試著用舌頭舔著雨蘭肉唇周圍的毛囊,又用嘴唇夾住陰毛輕輕地往外拉扯著。這一招果然見效,隨著陰毛被拉扯,雨蘭竟不由自主地呻吟和顫抖起來。

大喜過望之下,我加重了這方面的挑逗。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清澈的愛液終於終從雨蘭的陰戶中流出。我品嘗了一口,這不是我的精液的味道,是雨蘭動了性慾的體液。

在我溫柔的愛撫下,少女身體最後的一絲抵抗終於被消滅於無形,潺潺的愛液越流越多,被我握在掌中的雙峰也隨之堅挺起來。她的全身已不象原來那般的僵硬與冰冷,慢慢地被我變成了一座冒煙的火山。

時間逐漸接近零點,經過近一個小時的挑逗,雨蘭原本雪白晶瑩的胴體上已逐漸呈現出一種成熟誘人的酡紅,象是吸引著別人前來采摘的水蜜桃般嬌嫩,口中偶爾也發出一兩聲動人心魄的嬌吟,但她仍然在極力忍耐著。

雨蘭下體流出的蜜液越來越多,當我覺得差不多時,我解去她手上的束縛,再次將雨蘭推倒在桌子上,將她的身體擺成狗交的形狀。手可以動了,早已放棄抵抗的雨蘭卻在身體享受到性愛滋味的時候反抗起來。可惜前面我的暴虐已令她筋疲力盡,我很輕易地就鎮壓了最後的反抗。

我將整個身子都壓在雨蘭的背上,雙手扣住重新堅挺的乳房,勃起的肉棒藉由愛液的滋潤輕車熟路地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有了先前的經驗,抽送肉棒時我已懂得了把握節奏。她的身體在我的攻擊下微微地抽搐著,逐漸地向我臣服。我的耳邊漸漸地響起了少女動情的呻吟,她已經向我臣服。

我持續不斷的引導著雨蘭,一步步地將她帶至性愛的高潮。

“啊嗚…”

“十,九,八,七…”

耳邊突然傳來了聒噪的電視聲,香港回歸的倒記時聲卻在這個時候敲響。

“六,五,四…”

回歸的倒記時象是在為我打氣,我跟著倒記時的節奏,一下接一下地抽動著下身,龜頭結實有力地撞擊著雨蘭的花房。在我的侵犯下,雨蘭的嬌吟聲也隨著時間的臨近的而逐漸拉高。

“三,二,一!當!當!當!”

就在回歸鐘聲敲響的那一刻,我和雨蘭同時達到了交合的最高潮,少女嬌嫩的花房吸住了我的龜頭,一股陰精快速湧出。

“嗚!”

享受著雨蘭初次高潮陰精的洗禮,我也在顫抖中噴出稀薄的精液,最後一次玷汙了少女已不再純潔的子宮。

後記被我奸汙之後,雨蘭並沒有報警,她獨自一人默默地忍受了這一切。在忐忑不安地過了幾天之後,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從前的樣子。

“哇,你看雨蘭怎麼了,成天都沒精打采的,失戀了嗎?”開學後,翔又一次站在欄桿邊指點江山,評論美女。雨蘭仍然象從前那樣上學,只是現在的她已失去了昔日的神采,昔日的活潑少女,已完全成了一座冰山。

“是啊,聽說她和那個臭林宇吵了一架,兩人分手了。嘿嘿,你可以趁虛而入啊!”屁哥在一邊淫笑道。

“餵,峰,你怎麼了,看呆了嗎?”翔發現我正盯著雨蘭的背影發呆,糗我道。

“追她?我早就得到手了!”我冷笑一聲,不屑地看了翔一眼。現在的我已有了自信,比起這些只會空談的家夥,敢做的我要比他們強壯多了。

“就憑你?去死吧!”

“白日做夢!”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情色 126wyt.com 投稿)??

身邊的諸人對我嗤之以鼻,所有的人都以為我在胡扯。

“哼!”

我沒有理會他們,冷笑著離去。

化學試驗室裡。

燒瓶裡硫酸和酒精的混和物正沸騰著,電加熱器的液晶屏幕上顯示著146度,由燒瓶引出的導管,經過冷凝器的冷卻,一些霧裝的氣體逐漸地凝成液滴,一滴滴地流入邊上的玻璃瓶子中。

一個少年冷靜而又興奮地看著玻璃瓶中逐漸升高的液面,他的左手還拿著一條女人的內褲,內褲上有幾道幹涸的血漬,那血漬很紅,紅得象盛開的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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